• Jan 22 Tue 2008 00:06
  • 如果

如果真有這麼一天,
萬劫不復,
我也要跟你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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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dear:
          時已入冬,我終於肯正視夏天早不再眷戀、秋天亦離我遠去的事實,死心地把所有的冬衣跟較為厚實的被子給拿了出來,好陪我見見2005年底的世面。我雖然是出生於冬天的小孩,但每回與冬天的正面攻防戰,還是輸的為多。
         換季的時候,房間裡盈滿的是蘇打綠的音樂,青峰唱著「頻率」的歌聲在各個角落盤旋不定。
         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那麼喜歡這張唱片,尤其是這首歌。不過「喜歡」這種情緒本就如此,再怎麼理性,總還是有些什麼,是怎麼說不清、理不明的。是種令人心甘情願的莫可奈何。
         那天,站在台下聽著蘇打綠。我遙望著在台上談笑風生、歌聲悠揚的青峰,心頭其實浮現出另一個人影--那個對戲劇充滿熱愛,卻因意外早逝的她。在送她走的那天,會場播放了她從小到大的照片,以及不知道是她在英國還是在台灣演出的獨角戲身影。眼淚一直在流,但我的嘴角是忍不住笑意的,一張張照片都可以喚起更細微的,我們對她的認識以及相處的對話。看著青峰,我忍不住要想,如果有機會讓她站上真正的舞台,該會有多眩目?我想我也會興沖沖地問著要不要一起去看她的表演,就像來聽蘇打綠一般。
        說來許被笑我痴。直到告別式當天,看到螢幕上的她,在影片的最後對著台下鞠了躬,就在那一刻,我才真正釋懷她的離去。她不在了,可是我們卻能一起證明她的曾經。因為她真的很棒,我們才能深刻地記著她的種種。
        如果說一切都是命,那麼能實實把握的,也只有現在。所以青峰這麼唱--「瞬間,到永遠,零距離」--
        我想我懂。
                                                                        your truely,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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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dear:
你知道我每天開機後,都會先開電腦上的計算程式,看著日子一天一天的倒退。
是的,那個期待著的日子即將到來。但不瞞你,我內心是有些慌的。
就像以前高中、大學聯考前,每天看到黑板左上角或右上角那個不停減少的數字一樣,一方面期待著那一天趕緊到來,結束日以繼夜的惡夢;另一方面卻又恐懼著它的的來臨,因為那也代表著一種新的生活型態即將到來。
在習慣了一種生活模式之後,要改變又談何容易?剛才看到你我都愛的那部影集的最後二集,長年生活在紐約的女主角到了巴黎之後突然什麼都不對勁了,連帶著她的感情也走調了。她對那位俄國戀人說:「我是個尋找真愛的女人,所以這一切錯不在你,是我沒有把話說清楚。」我倒是覺得她太小看「紐約」在她身體裡所構築出來的力量,是足以支持她獨自去做任何事的,而這力量,是需要時間和經驗去累積的。
我現在的生活亦然。我已經習慣了從電話去辨認你的笑聲;已經習慣了一個人走在街上想念著你;已經習慣了從你僅能給我的時間裡去獲取最大的溫暖和快樂...然後覺得一個人去做任何事都不怕,大部分的時候也都是如此。(耍笨的時候當然除外,唉)
當然是希望你時時在我身邊的啊。可以在隨便任何一個時間打電話給你,而不用對著冷冰冰的語音信箱自說自話;可以肩並肩看著一樣的風景唱同一首歌;可以自由地嘲弄你而有立刻的回應...
雖然這二十幾年來的時光,我在別人眼裡是獨立的;但其實我是很依賴、很撒嬌的。我太清楚自己,所以現時我慌了起來。
會不會你回來後,我就失去了獨立性?會不會你回來後,我就變成了只能跟著行星轉動的衛星?
我害怕失去我自己。
我更害怕的是,我們可以和平共存在彼此的新生活裡嗎?
我聽見時間轟隆隆在轉動,我們開始著手面對新的生活、新的挑戰。
當一切重新開始的時候,答案會出現嗎?
your sincerely,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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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dear:
每每聽到小伍的「這邊,那邊」這首歌,
心底那些莫名的情緒,總是馬上就能被撫慰,
就像是草兒被春風和煦地吹過那樣,輕柔、自然。
不過這幾日,卻很害怕聽到這首歌,因為發現
這邊與那邊的距離,除了有美感,也有難。
想見難見,這就別提了。但是最害怕的,是會
因為某些事的發生,而被提醒我們之間的身處異地,和,
無能為力。
再怎麼齊心,也無法協力。
那滋味,好苦。
you know I'm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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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25 Tue 2004 01:46
  • 眼淚

Dear dear:
後來我終於哭了出來。
不論是男人或是女人,我一直都覺得發自真心的眼淚好珍貴。也許是小時候看的童話故事,鮫生流淚幻化成一顆顆帶有溫柔色澤的珍珠,那真美。
但知曉,那是用盡全身力氣的痛楚才成就的。
我不要。我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我很努力,嘗試讓自己理智而冷靜,尤其是感情。
然後我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我以為自己可以,再也不為所有感情的分離或不確定而哭泣。
我也的確做到了,直到那一夜。
先是鼻酸,而後眼淚靜靜從眼眶滑落,最後哽咽。我可以感到我還是很努力在保持著理智,但終究還是落淚了。
這能代表什麼嗎?
May be I've already known the answer.
It's still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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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dear:
我想你不知道,我也沒有預料到,你的一句無心的應話,
竟引起了我心中最最深處,最幽微的恐懼。
這幾日,我一直想,萬一你說的是真的?
我該怎麼辦?我該拿我自己怎麼辦?
雖則你曾三番兩次對我應承過,但我卻必需清楚,
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我急得在夢裡大哭了。
但你終究是聽不到。
因為這恐懼啊,這恐懼,是我唯一無能也不能告知你的。
your sincerely,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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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07 Wed 2004 03:48
  • 花凋

Dear dear:
今天的天氣,是亮晃晃的好極了。
在電話裡同你說著:
「唉,等你來,
這兒的杜鵑花也都凋了。」
總是在感傷著失去的、錯過的,
然後不意間又繼續失去、錯過;
再感傷。
如是數回、數年,
哪一天,怕連花凋的聲音,
都聽不見了。
而我也萎謝了。
                depresse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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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dear:
「在這個小小的星球,今天你想著誰?」
日昨一位朋友說了這麼一句話。
是啊。我們待的星球真是很小很小的,
小到北極上空破了個洞,全世界的人都要一起想法子躲紫外線。
所以從不想去追究你的玫瑰長得什麼樣子。
只知道,此時此刻,
我想著的,是你。
而且只有你。
「在這個小小的星球,今天你想著誰?」
會有我嗎?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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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dear:
她告訴我,她很想念他。每次總是想得眼淚滴滴嗒嗒,卻又忍不住地微笑。
我就會開始反省:我有想念你嗎?
我是很容易會想到你淺笑的嘴角;你打球出界時的大叫;你在吃東西時定得在食物上摻上點胡椒。這些片段常莫名其妙地跑進我腦袋旋繞-尤其是很忙的時候。
這是想念嗎?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當你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的心不知被什麼東西給擠得滿滿的、滿滿的,像要心臟病發一樣。
然後你離開了,我的心空得,也像要心臟病發。
我想我是笨蛋一枚。怎麼你在或不在,都會是一樣的反應呢?
your fool,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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