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詩經》,尤其是收在〈國風〉裡那些情意真切又直接的情詩,每每令人不禁莞爾。 今天又讀到一首有趣的,題目就叫「狡童」: 彼狡童兮,不與我言兮; 維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彼狡童兮,不與我食兮; 維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用今天的白話文來講,就是: 那個可惡的臭傢伙,一個字也不跟我說; 都是因為他啦,害我什麼都吃不下。 那個惡劣的大豬頭,不跟我一起吃飯; 就是為了他啦,讓我怎麼樣也睡不好。 想必當時的狡童不少吧,不然怎麼會讓那麼多人心有所感地不斷吟誦這首詩,最後還被收錄在《詩經》裡呢?再換個角度想,身為狡童還真幸福,竟能讓人家心心念念記掛著他,也就這麼留名千秋了。(笑)
- Oct 16 Mon 2006 03:05
-
狡童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