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pr 25 Wed 2007 06:41
-
東京夢華錄之吉卜力美術館
- Apr 22 Sun 2007 02:44
-
男人的眼淚
今天,雖然我沒真的看見,但當你從msn那方傳來:「沒想到我居然掉眼淚了,去擦個眼淚先。」即使文字語氣是淡然的,說得彷彿你只是要去上個廁所一樣,但我知道,螢幕那方的你,應該是無聲地,克制不住地,一滴一滴地掉著眼淚。
你說,本來是很開心的,因為你讀書時要好的室友結婚了。應該很開心的,新娘也是你的同班同學,讀書時大家一起報告吵鬧哈啦打屁,那段時光是你一輩子的寶貝。
應該要很開心的。
只是,毫無預警地,那個女孩出現了;那個你苦戀年餘,好不容易在一起,與你一同去月老廟上香禱祝一生一世,最後卻又迅速地與你分手的女孩,來了。
你沒說出口的,我懂。那挽著其它人的手,來到你面前的她,即便笑得再怎麼從容,對你而言,都是一種強勢的威脅與宣告。何況,在那之前,她無消無息,也從未透露會在這個喜宴上出現,最後竟是以這種雷電之姿出現在你的眼前。
你不明白,她何以如此。看到她對著他的笑臉盈盈,想必你食不知味;那句無情語句,隨著一杯又一杯的勸酒,一聲又一聲在你心底響起。
「我是一個人,沒有人可以幫得上我」,她說。
你不知道,今天她挽著手的,聽說與她僅交往月餘的那人,是不是就可以幫上她。只是原本要高興歡飲的,卻成了苦酒滿杯。
說著說著,你就掉淚了。
「沒想到吧,我居然會為了這個掉淚。」
「有眼淚,才是真性情的表現。」我說。
你丟給我一個大笑臉,然後說了:「乾瞎。」
雖然這樣說很吊詭,不過我很高興。你一直相信著我,願意對我說真話,願意對我掉眼淚。我也知道,今晚哭過之後,你又會回復到那個最會炒氣氛、最愛熱鬧、容易跟人稱兄道弟的好漢子。
也許你不想記得今晚的眼淚,那很好,你就忘了吧,我會在這裡幫你記著。等你得到幸福的時候,這些眼淚將會讓你的幸福更顯甜蜜。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全心全意祈禱你能早日尋到那個人,那個你會指天誓地奉上此生為她而拼命努力的好女子。
到時,我再陪你痛快喝一場,不管我酒量多差,不管會起幾天酒疹,絕對陪你喝到底。你說好嗎?
=====
陳昇,20歲的眼淚。
20歲的燭光 映在你柔美的臉上 驕傲的男人哪 開始了流浪的旅程
也許路上偶爾會有風 風裡依然有我們的歌
20歲的火光 映在你堅定的臉上 淚乾的男人哪 開始了流浪的旅程
也許路上偶爾會寂寞 溫柔男人用它來寫歌
是20歲的男人就不再哭泣 因為我們再找不到原因
是20歲的男人就要會離開 能夠離開所有柔情的牽絆
是20歲的男人就不該哭泣 因為我們的夢想在他方
到40歲的時候我們再相逢 笑說多年來無淚的傷痛
沒有哭 只有笑 笑你當年的荒謬
沒有哭 只有笑 笑我一個人走出風中
是20歲的男人就不再哭泣 讓我們彼此就這樣約定
到40歲的時候我們再相逢 笑說風花雪月算什麼
沒有哭 只有笑 笑你當年的荒謬
只有笑 沒有哭 笑你一個人走出風中
沒有哭 只有笑 笑你當年留不住
留不住 就罷了 男人的心其實也會痛
你說,本來是很開心的,因為你讀書時要好的室友結婚了。應該很開心的,新娘也是你的同班同學,讀書時大家一起報告吵鬧哈啦打屁,那段時光是你一輩子的寶貝。
應該要很開心的。
只是,毫無預警地,那個女孩出現了;那個你苦戀年餘,好不容易在一起,與你一同去月老廟上香禱祝一生一世,最後卻又迅速地與你分手的女孩,來了。
你沒說出口的,我懂。那挽著其它人的手,來到你面前的她,即便笑得再怎麼從容,對你而言,都是一種強勢的威脅與宣告。何況,在那之前,她無消無息,也從未透露會在這個喜宴上出現,最後竟是以這種雷電之姿出現在你的眼前。
你不明白,她何以如此。看到她對著他的笑臉盈盈,想必你食不知味;那句無情語句,隨著一杯又一杯的勸酒,一聲又一聲在你心底響起。
「我是一個人,沒有人可以幫得上我」,她說。
你不知道,今天她挽著手的,聽說與她僅交往月餘的那人,是不是就可以幫上她。只是原本要高興歡飲的,卻成了苦酒滿杯。
說著說著,你就掉淚了。
「沒想到吧,我居然會為了這個掉淚。」
「有眼淚,才是真性情的表現。」我說。
你丟給我一個大笑臉,然後說了:「乾瞎。」
雖然這樣說很吊詭,不過我很高興。你一直相信著我,願意對我說真話,願意對我掉眼淚。我也知道,今晚哭過之後,你又會回復到那個最會炒氣氛、最愛熱鬧、容易跟人稱兄道弟的好漢子。
也許你不想記得今晚的眼淚,那很好,你就忘了吧,我會在這裡幫你記著。等你得到幸福的時候,這些眼淚將會讓你的幸福更顯甜蜜。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全心全意祈禱你能早日尋到那個人,那個你會指天誓地奉上此生為她而拼命努力的好女子。
到時,我再陪你痛快喝一場,不管我酒量多差,不管會起幾天酒疹,絕對陪你喝到底。你說好嗎?
=====
陳昇,20歲的眼淚。
20歲的燭光 映在你柔美的臉上 驕傲的男人哪 開始了流浪的旅程
也許路上偶爾會有風 風裡依然有我們的歌
20歲的火光 映在你堅定的臉上 淚乾的男人哪 開始了流浪的旅程
也許路上偶爾會寂寞 溫柔男人用它來寫歌
是20歲的男人就不再哭泣 因為我們再找不到原因
是20歲的男人就要會離開 能夠離開所有柔情的牽絆
是20歲的男人就不該哭泣 因為我們的夢想在他方
到40歲的時候我們再相逢 笑說多年來無淚的傷痛
沒有哭 只有笑 笑你當年的荒謬
沒有哭 只有笑 笑我一個人走出風中
是20歲的男人就不再哭泣 讓我們彼此就這樣約定
到40歲的時候我們再相逢 笑說風花雪月算什麼
沒有哭 只有笑 笑你當年的荒謬
只有笑 沒有哭 笑你一個人走出風中
沒有哭 只有笑 笑你當年留不住
留不住 就罷了 男人的心其實也會痛
- Apr 21 Sat 2007 04:29
-
坎城影展跳起來

題目借用某報的title,覺得下標下得真好。
舉世注目的電影盛會,除了奧斯卡之外,我想應當就是世界三大影展:坎城影展、威尼斯影展以及柏林影展。其中,台灣最熟悉的影展該是威尼斯影展吧,因為台灣電影可以說是自此開始揚名海外。
(侯孝賢的《悲情城市》在1989年拿到威尼斯影展的最高榮譽,金獅獎。話說那時我也只是知道台灣有電影拿大獎,不過當時的自己,小虎隊應該比較重要吧XD誰想到多年後,一看悲情城市便愛得一發不可收拾,一部近三小時的片,電視播一次就看一次不打緊,最後還跑去買了vcd,想看就看;並自此片開始迷戀梁朝偉至今。在此強力推薦,有耐性想看好片的人,這是台灣電影最不能錯過的一部電影。)
不過,由於坎城影展是每年最早開始舉辦的影展。在奧斯卡之後,暫時休兵一陣的影人或粉絲,莫不視此為前哨戰。影人要搶好采頭、搶好宣傳點,粉絲則是觀望影評、收集風聲,做為接下來選看電影的準備,好以自己的角度來檢驗評審的眼光。
三大影展中,又以坎城影展跟我的口味比較接近。了解影展競賽的人都知道,每個影展的屬性不同,同時也會影響評審們所關注的主題以至於最後獎落誰家的決定。因此,每個影展獲獎的影片不一定是最受參與影展觀眾青睞的那部片,這也同時是刺激所在。我出不了國,也不打算當專業影評,不過每年金馬影展邀片時,會特別注意影片是否得過影展的什麼獎項,做為個人選片的考量。幾年下來,自然也就知道個人愛好與哪個影展的評審接近了。(比如,希望今年我的口味可以跟張曼玉的接近,爆XD)
扯遠了。回頭來看這張剛出爐,坎城影展第60屆的海報。來自世界各地的影人,為了即將到來的影展紛紛「跳」起來,讓整個海報看起來很動態、活潑,也讓這個老字號的影展頓時年輕了起來。海報中的影人我認出來的有:布魯斯威利、山謬傑克遜、阿莫多瓦、潘妮洛普克魯茲、王家衛、茱麗葉畢諾許、傑哈德巴狄厄,其它的就真的認不出來了。對了,今年的坎城開幕片可是兩岸三地以「慢工」最為出名的王家衛執導的《My Blueberry Nights》。話說前幾年坎城影展邀請王家衛的《2046》參賽,結果到了放片當天,拷貝還是來不及,當場放了全球媒體影人的鴿子。曾發生這等糗事,坎城影展還是邀了王家衛當開幕,只能說坎城影展度量和膽子都很大。對坎城影展來說,王家衛果然魅力無法擋啊。
海報中的九個人,你認得幾個呢?
原文出處: 坎城影展跳起來
- Apr 14 Sat 2007 09:53
-
再見
總是為著人與人短暫的相逢所苦。
意識到這個問題,是某個我大量參加營隊、舉辦營隊的時候。「營隊」的本質就是,讓你與一些不熟識的人,在密集地參加活動、投入討論後產生對彼此的認同。所以要讓一個要長年相處的團體,比如班級,迅速地熱絡起來,營隊毋寧是一個最佳途徑。可是當這個團體並非要長期相處,而是隨著營隊的解散,就解散了,那麼曾經投注下去的情感該怎麼辦呢?
不能否認它曾經存在,卻也無法說忘就忘。
只是經驗一多,心裡便也清楚,要維繫這種突如其來的感情幾乎是做不到的,只憑相處的這幾天,即便將之中發生的事件盡可能地放大來看,把每一分每一秒都說盡了,也不足以長期維持情份的熱度。
這種短暫的相逢,當然不僅止於營隊,人生片段裡俯拾即是。每當碰到這種時候,我心裡總忍不住會想,這回我該投注多少感情下去,才是對彼此而言是剛好,不會太多也不會太少?這樣即使日後再度相遇,你記得我當然很好,你忘了我也無所謂。
便開始計較,也學習淡漠。
然而,總有些人是捨不得去計較、去冷漠待之的。比方說,那些真誠對待自己的學生。即使只相處短短月餘,他們喚著老師的聲音裡,卻充滿著信賴與真心。面對離別時,他們想盡辦法要你所有的連絡方式,那是他們表示在乎。只是基於現實種種考量,再怎麼捨不得,最後還是得冷處理。心是會小小地抽痛著的:很抱歉我能給你們的就這麼多,很抱歉我必須對你們這麼冷漠。
因為這聲再見之後,我比你們誰都清楚,是不太可能再見的了。
說穿了,還是一股「希望被記得」的心態作祟吧:希望一直被記得。早知道你會忘了我,不如我自己先阻絕對你可能的期望。寧可先自苦,也不要日後發現被遺忘。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請記得我教你們的這首詩,也許這詩裡情感你們得要花上個10年、20年才會懂。
請原諒我的自私。
再見。
意識到這個問題,是某個我大量參加營隊、舉辦營隊的時候。「營隊」的本質就是,讓你與一些不熟識的人,在密集地參加活動、投入討論後產生對彼此的認同。所以要讓一個要長年相處的團體,比如班級,迅速地熱絡起來,營隊毋寧是一個最佳途徑。可是當這個團體並非要長期相處,而是隨著營隊的解散,就解散了,那麼曾經投注下去的情感該怎麼辦呢?
不能否認它曾經存在,卻也無法說忘就忘。
只是經驗一多,心裡便也清楚,要維繫這種突如其來的感情幾乎是做不到的,只憑相處的這幾天,即便將之中發生的事件盡可能地放大來看,把每一分每一秒都說盡了,也不足以長期維持情份的熱度。
這種短暫的相逢,當然不僅止於營隊,人生片段裡俯拾即是。每當碰到這種時候,我心裡總忍不住會想,這回我該投注多少感情下去,才是對彼此而言是剛好,不會太多也不會太少?這樣即使日後再度相遇,你記得我當然很好,你忘了我也無所謂。
便開始計較,也學習淡漠。
然而,總有些人是捨不得去計較、去冷漠待之的。比方說,那些真誠對待自己的學生。即使只相處短短月餘,他們喚著老師的聲音裡,卻充滿著信賴與真心。面對離別時,他們想盡辦法要你所有的連絡方式,那是他們表示在乎。只是基於現實種種考量,再怎麼捨不得,最後還是得冷處理。心是會小小地抽痛著的:很抱歉我能給你們的就這麼多,很抱歉我必須對你們這麼冷漠。
因為這聲再見之後,我比你們誰都清楚,是不太可能再見的了。
說穿了,還是一股「希望被記得」的心態作祟吧:希望一直被記得。早知道你會忘了我,不如我自己先阻絕對你可能的期望。寧可先自苦,也不要日後發現被遺忘。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請記得我教你們的這首詩,也許這詩裡情感你們得要花上個10年、20年才會懂。
請原諒我的自私。
再見。
- Mar 28 Wed 2007 05:26
-
東京夢華錄之明治神宮

關於宗教,日本與台灣一樣,都是屬於多神論國家。我不是很清楚日本人宗教信仰最大宗為何,不過我想「神道」非一即二。
什麼是神道?基本上這是一個泛靈崇拜,凡是自然界的萬物,只要被認定具有神力,就值得被崇拜,概念接近台灣的道教。比如我們最熟悉的狐狸、山神……等等,之後連日本天皇、幕府將軍等也被包含在這個體系之內。神道的祭拜建築分為「神宮」與「神社」;前者主要奉祀天皇及日本皇室祖先,後者則主要祭拜日本開天闢地神話中的太陽神,天照大神,以及其它的泛靈神明。天照大神是日本神道教的最高神祇,同時也被尊為日本天皇的始祖。有趣的是,天照大神是位女神。這跟如今日本女性地位普遍受到壓抑的情形對照起來,相當奇妙。(我個人從小就很喜歡天照大神因為生氣把自己關起來導致天地無光的那段神話故事,對天照大神有一種「啊,我可以了解妳為何會這麼任性」的同理感XD)
話說回來,神宮與神社與台灣也很有關係。一來是台灣在日治時期也建有相當多的神社,比方我小時常去校外教學的桃園忠烈祠,就是原來的桃園神社。二來是日本的靖國神社常常造成中日台三地的紛爭。最後則是占有東京最大綠地的明治神宮--明治神宮與台灣又有什麼關係呢?
去過日本明治神宮的人都知道,明治神宮擁有全日本最大的鳥居。
這就是鳥居。鳥居主要是用來區分神域與人域,一進入鳥居,就宣告你已經走入神所居住的區域裡。我曾聽過一種說法,說鳥居是神的使者鳥所居住的地方,建造得愈高大,祈禱就愈能上達天聽。不過鳥居一開始在天照大神的神話裡可是雞架,何況在日文裡雞與鳥都叫とり。
只是,來看看明治神宮關於大鳥居的說明文吧:
光看漢字大概也能猜到一二--是的,這個日本最大的鳥居,用的木頭是台灣的扁柏。這個鳥居是後來依照大正年間的規模重做的,原來的已毀於雷擊。
明治神宮完成於1920年,當時的日本因為明治維新成功,開始躋身到國際列強中,正是一片繁華榮景,所以也反映在建造明治神宮上。當時據說除日本當地,尚且從韓國、台灣等殖民地運來各式各樣的樹木裁植其中。從熱鬧的原宿車站,一踏進明治神宮的範圍,就有一種強烈的靜謐感襲面而來。所有的嘈雜聲都被樹林隔絕在外,能聽見的,除了些許一同走在路上的人聲外,其餘的,只有風聲、以及鳥鳴聲,而其中又以烏鴉叫聲最高昂。
茂密的樹木與白石子路:
經過鳥居後,神宮裡的路徑皆以白石子鋪成。有人說,這是因為要表達對天皇的尊敬,不可以奔跑,所以要用石頭緩緩人們的腳步。但是我比較喜歡另一種說法:為了要防止忍者入內行刺,所以要利用這些石頭路讓忍者無法隱藏他們的腳步聲XD
要走完這一趟石路可也不是簡單的事。進出神宮一趟,大約要三十分鐘。如果像我們這樣邊走邊吵邊玩邊照相還如法炮製祭拜一番,一個小時也是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可想而知明治神宮範圍之大。
兩旁夾路的酒桶:
在到達本殿前,會看到兩旁有酒桶羅列。日本清酒舉世聞名,這些酒桶都是大正年間由日本各地進貢天皇的名酒。光看這些地方酒的名稱就很有趣了,我特別喜歡「真澄」與「醉心」這二個稱呼。
有日本的本地清酒,也有來自國外的葡萄酒桶。前面說過了,日本自明治維新後大量與歐洲有政商關係上的往來,這些葡萄酒是當時日本商人自法國買來進獻的。而今於此也記錄了當年的那一段歷史。
這個不知道是否是從日本神道建築裡很典型的石燈發展而來,燈的本體就像一個小房子,很是可愛:
一到達本殿前,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堆懸掛得滿滿的繪馬。
所謂的繪馬,是讓人們寫上願望的木牌子,不過寫一次也不便宜呢,記得要捐獻500日圓先才能寫上一塊繪馬。
其中又以這塊繪馬最令我在意:
原來真的有人會為了偶像寫願望牌啊!這塊牌子上所寫的赤西仁,是傑尼斯團體KATTUN的一員(也是我個人認為這個團唯一帥的),前陣子因故退團,這塊牌子是由二位名叫加奈與乃衣的女生所寫,祈求赤西仁快點歸團。真是粉絲痴心啊。
最後當然要證明我曾經到此一遊XD
(可惜那天可能是因時近傍晚,沒能看到日本傳統婚禮。)
- Mar 17 Sat 2007 01:35
-
<img border='0' src='http://pic.wretch.cc/photos/icon/blog/key.gif'>□□
- Mar 05 Mon 2007 03:56
-
眾家好友來公評
- Mar 01 Thu 2007 03:26
-
過年

年之除夕。
一個證明家族圓滿的日子:兄弟們互通有無;妯娌們清帳交流;小輩們齊聚親近。
我的家族在除夕當天的流程多是如此--
1.在北部的家庭子孫以各種交通工具返回老家。
2.買齊年夜飯及接下來數天因應市場休市時需要的食材。
3.老家還沒打掃乾淨的地方趕緊處理,尤其是公媽廳。
4.準備拜佛祭祖用的祭品,除去糖果餅乾飲料外,通常還會有:炸一條大魚、煮二大碗公的菜頭排骨湯、鹹粿甜粿數個、全雞一隻、飯一大鍋、水果(蘋果橘子等)二盆、香腸一大盤、黑松沙士數罐。
5.祭品準備好後,吆喝已回到老家的所有人到公媽廳集合祭祖。
6.在前埕燒金。
7.開始煮(二十人份)年夜飯。家族人口眾多,所以這幾年來都得設席於前埕。
8.年夜飯煮好後,擺桌。
9.擺桌完,眾人得先分食一大碗川燙韭菜,才能開始吃年夜飯。
10.吃飯聊天玩耍。多是大人們聊大人們的,小孩子玩小孩子的;偶爾兩圈人馬會互相吐嘈,逗得老阿嬤呵呵笑。
11.發壓歲錢或是孝敬金。
一切的一切,直到夜深人靜--鄉下的夜深人靜約莫是九點多--各家依依不捨地解散,除夕才算告一個段落。
從小到大,每年都得來上這麼一段繁複的過程,才算是過了年。我一直很好奇,不知道其它家庭到底都是怎麼過年的呢?話說回來,我還挺喜歡我們家過年的氛圍,那是一種親暱而無所顧忌的感覺。
但願人長久。
這才真正是我每年的新年新希望。
==============================
清掃、擺桌。
仰望燈光亮起,一年之末,一年之初。
嘈雜狹窄的廚房,每年過年老家裡「媳婦密度」最高的地方。
新年都要快樂,卡拉永遠OK。
開桌。我家的「賈母」正在唱歌伴食。
酒足飯飽,繼續再聊。
圖片來源/Photographer:邱維毅。
- Feb 26 Mon 2007 01:24
-
我的大腦剖面圖(圖片來源說明版)
熱騰騰,剛出爐,這是我的大腦剖面圖。根據剖面圖,我的大腦還挺健康的。應該可以在接下來這陣子好好應戰。

給那些曾經質疑我小腦有問題的捧由:
看清楚!我是有小腦的~而且也很完整而健康。不要再懷疑我的小腦了。

這是從後面看我的大腦。如果我理光頭就是長這樣。
以上XD
===
0301補充:
基於有數名捧由看到這些圖後,擔心起我的身體健康狀況,
在此特別說明之所以我會有大腦圖片的原因。
起因是台大心理所一位博士班學長在網路上徵求實驗受試者,
而我剛好符合他所需要受試者的種種條件。
身為一個無能的碩士生,因為對其它系所寫論文、做實驗的方式感到好奇,
所以就跑去當受試者。
這個實驗的主要目的與了解大腦功能有關,
所以在實驗開始之前,
博班學長先以磁核共振儀器為我的大腦做檢查,
而影像就成為我參與實驗的報酬啦。
請大家不用擔心~
在此感恩:)
- Feb 12 Mon 2007 08:45
-
序‧東京夢華錄

這是日本的Mr.Donut的春季新產品--抹茶口味多拿滋。在日本,Mr.Donut除了多拿獅之外,還有代言人。其中的男性代言人就是玉木宏,亦即是廣告裡那位穿著和服的帥哥;他同時是日本2006秋季檔最「火」的日劇《交響情人夢》男主角(當然也是我近來的愛)。
不知道在台灣沒吃過Mr.Donut的我算不算是遜腳,不過我的確是因為玉木宏,才想到應該要吃一下Mr.Dount的--因為,在東京Mr.Dount的店門口,有這麼可口的玉木宏旗幟在那招搖,彷彿頻頻邀請我入內,這下子焉能不吃?(結論是,請代言人真的有用。)
一進門,玻璃櫃內眾多口味排排站的多拿滋稍微讓我暈了一下:「原來多拿滋有這麼多種啊。」不過專情的我,怎麼會放在眼裡,當然要吃玉木宏廣告的抹茶口味啊。
我在心裡把「抹茶」的日文默唸了一下,走到店員面前,我大聲地說:「妳好,我要抹茶口味多拿滋二個。」
店員馬上換上了個歉意的表情:「小姐,還沒有抹茶口味的喔。」
我迷惑了:「沒有,可是……」
我看向門外的玉木宏,他仍在那裡吃著抹茶帶著一抹微笑不是嗎?
店員比了比桌上的傳單:「要到二月七號才開始賣喔,再幾天就有了。」
二月七號,我就不在這裡了啊,我心想,彷彿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我默默地對店員喊著,我不管,我‧要‧玉‧木‧宏~
但是孬種如我,當然不可能真的喊出聲、也不可能掉頭就走。只好勉力安慰自己內心的傷痛:「那,有推薦的口味嗎?」
店員笑吟吟地推薦了幾種口味給我,我挑了二種,但已經沒有進門時的興奮了。拿了餐點,走到二樓,一眼就看到個空位,位置後面有玉木宏的海報。想都不想,直接一屁股坐下去,並且馬上一起照相,以彌補我內心傷痛。
只是拍完才發現……原來這個位置是在廁所前面,怪不得即使有玉木宏,幾乎客滿的店內還是沒有人要坐。就這樣,我在不到十五分鐘內被玉木宏害到二次。
人客啊,至此我終於體會到,為什麼張無忌的媽要跟張無忌說「美色不可靠」。這是真理,切記切記。
僅以此做為東京夢華錄之序。
- Dec 30 Sat 2006 08:13
-
2006Ms.Children看戲盃(二)

